马背上的风景 马蹄下的江湖

苍穹一峰

远来的游客车行至此，无不下车拍照。因为你一到这里就知道二连浩特是恐龙的故乡，龙的故里。如果在国人脑海里留下龙的身影是那张牙舞爪，穿云腾空，可化异形，虚无缥缈的神话传说，那这里的龙那可谓是真龙。若有好龙的“叶公”可到此一观，绝不负所望。到此者谁不先感受一番恐龙的气息再进城呢？






   与龙共舞之后打马进城，二连浩特这季节游客已经很少，青旅基本处在一种半歇业状态，订好房间打电话给青旅老板，告知我位置与进入方式，等我到达目的地，却见大门紧锁并无一人，还没挂断的电话里又给我说了另一个号码，当我打电话过去，电话的那头显得无比的平静与信任，告诉我大门外的地垫下有开门的钥匙，自己打开进去……






    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但还是按着电话里的提示走到大门处，果然看到一块红色的地垫，拉开地垫一把“信任”果然静静地躺在下面。打开大门整个青旅空无一人，想住哪间住哪间，哦卖嘎，我一个人包场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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脱下厚重的骑行服，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，那一刻好安静好享受，过了快一个小时，听见门外有电单车停下来的声音，大门被推开后一个结实健硕的蒙古小伙走了进来，也许是刚才通话时的那种放松，让我与他之间没有一点陌生的距离感，就像老朋友间的谈话，坐下之后，国际惯例先问我从哪儿来，要到哪儿去？问他什么民族？确认他是蒙古族，蒙古族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字，从小上学先接受的是蒙语课本，然后才是汉语，这可真是从小就会二门语言啊，简单寒喧，付了房钱，小伙又骑着电动车走了。




   
   穿上骑行服穿上自己溜达上街吃东西，骑车在二连浩特的大街上，依然能闻到牛羊粪便与羊骚的味道，吃完饭天已经全黑，路上鲜有行人，大街小巷的门窗都关着。找到一家当地蒙古餐厅，搞了一份手抓羊肉以解草原之味。




    回到青旅正在车库停车，发现几人直接走进大门，我也并不奇怪，锁好车拿了洗漱用品，刚进入的几人放下行李从楼上走了下来，由于我正在打电话，与他们没来得急招呼，几人各自熟悉地找寻着什么，并从厨房端了些吃的。
   




   




   冲完凉和大家聊着，不多久小伙又骑着车又走了，天气一冷北方人们早早就上床睡觉，基本没有夜生活，互道晚安各自回房，他们上了二楼，我一人在一楼的的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可怕，试着推开房间的窗，草原上冷冷的风一下贯入，让人一颤赶紧压紧被子，出来这么久难得有机会看书，取了一本准备躺在被窝里看，可书还未翻页，已经沉沉睡去，草原的风雨也无法吹醒疲惫的梦，那一晚睡得好香甜。
  


    明天您将体验塞外秋雨，一揽国门雄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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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秋雨一场凉，卧听大漠秋雨，看上半页残书，草原一梦，不知今昔是何年？不急不赶一切将是最好的安排！




   9月4日一早醒来听窗外有沥沥雨声，拉开窗帘果然外面下雨，没有多想继续睡觉等雨停，一会隐约听到楼上的客人们出门，小孩子在外面叫妈妈又下雨了，已经无法安睡，不多时又听到老板开门的声音，拉开窗帘与他打招呼，问他这场雨会停不他看了看天空：“不好说，也许还得一会儿吧，”之后又进门找了个塑料袋垫在淋湿了的坐垫上骑车准备走，走时对我说了一句：“我走了啊！”这~这~这~怎么回事？大门也没关，也不问我去留？怎么感觉我是老板他是客人呢？






   起来一直在大厅里等雨停，可这场雨完全木有停下来的意思，一阵紧似一阵，诺大的青旅里没有一个人，大门没关雨水跨进了前厅，虚掩了大门躺沙发上继续看书，一直等到肚子咕咕叫雨也没停，实在受不了看到桌上放着几个饼，也不客气了拿起一个就啃，好干好硬，桶装水直接倒出一杯终于啃了半个饼算是早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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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除了风雨的声音外无人打扰，书架上寻找，一本《呼伦贝尔草原的夏天》书名吸引了我，来到草原当然该选择关于草原的故事，冷冷的秋把自己关在家里。门外秋雨滴答，房内我有暖暖沙发。指间缭绕的香烟氤氲着淡淡书香，徜徉在女作家书页里的娟娟文字，感受作者笔下的草原，故事里草原民族的悲欢喜悦，点点滴滴的生活记录把我带进了全新的旅程。






    笔者的故事就像门外的这棵沙果树植入我脑海，每一幕平淡的生活故事都在树上结出了果实，每一幕都会让我联想到更多的场景。远离城市的草原居民骑马打猎，捕鱼摸虾，挤奶放牧，打草过冬等强烈的画面感呈现眼前。而一个关于文化的差异的故事也让我笑了好久。说镇上有一家人不认识汉字，将本来应该贴到牛羊猪圈里的一副写着“牛羊满圈，猪仔盈窝”的对联，给贴到了卧室里，每有客至，还会请到房间一观。


   


   从文字里醒来，转眼又到中午，把东西收拾装好车准备出发，可雨更大，只有回屋，天气寒冷人就想进食，雨太大今天就不打算走了，拿着伞准备出去吃饭，刚出大门一阵风来冷得发抖，赶紧换上厚重的骑行服冒雨骑车出去吃饭，大门钥匙没找到，也不敢锁大门，内心忐忑着骑车出了小区大门。饭店里开着热气，一身骑行服热得冒汗，服务员笑着对我说着什么？我完全没听懂，一边走向桌子一边脱下外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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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下来后拿起菜单有些茫然，因为不知道服务员说的什么？店员和老板貌似都不太能听懂普通话，用蒙古语和我交流这完全就是外话啊，说了半天只会看着我笑，最后只能指着菜单点，也不记得点了些什么？等菜上桌才发现有一份羊汤，一份油面窝窝头，一份手抓肉，一份蛋炒饭，眼大肚子小，风卷残云般二分钟羊汤与窝头全下肚，着点没吃完，已经涨到肚子撑，只好把蛋炒饭打包，不过这羊汤与那油面窝头真的很好吃，份量也很足，要不是饿了，平时肯定是吃不下这么多东西。至今忆起那味道依然觉得美味。




     老板和几个服务员在用蒙语说着我什么？我去买单时问她们说我什么坏话？一小妹指了指我的头发伸出大指头，从嘴里冒了一个字出来~帅，呵呵！我也指了指桌上的盘子，说出二个字~很好。接着妹子拿出一个蒙古族的帽子叫我戴上，非要与我合影一张，我拿在手上的外套准备放下，妹子却要我把衣服拴在腰间，十足的蒙古汉子啊！然后要求我摆着各种造型，由于语言不通总是会错意，引得满屋哄堂大笑，好一番折腾搞得我满头大汗才放我走出大门。可惜当时没问对方有无微信什么的，她们留下的照片我一张也没有。






    走出饭店想到大街上溜达一下，但心里始终惦记着大门没锁，冒着雨往回跑，回来远远就发现门外的沙果树有些异样，好像是有人拉扯过的痕迹？当时菊花一紧，想起大门没锁，不会真的招贼了吧？停车冲进屋发现没人进入过，因为门厅里一大片水没有鞋子走过的痕迹，心里才放心了，再看门外的那棵沙果树原来是让风括得好像被人摘过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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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吃饱喝足总是犯困，坐在沙发上一会就鼾然入梦，这一觉睡得天晕地暗日月无光，一阵风吹倒屋外什么东啪的一声响才吓醒了我，时间已经下午5点多了，刚起身昨晚的北京客人们已经去蒙古一日游回来了，并且买回来了食材准备自己做饭吃，大家又说起国门，我说还没去，准备去看看呢。




    刚骑上车准备出发，此时外面劲风疾起，虽叫秋风却有似寒冬的时节的冷风割脸，冷得瑟瑟发抖，又跑回去加上厚厚的内衣才出发，穿街过巷发现街头门店紧闭，路上已经没有路人踪影，貌似诸葛亮上演的空城计？




  到达国门，远远就见到一对正反“7”字组合而成的门字形高塑，立在这冷冷的秋风里不语而威，气势磅礴。慢慢接近，发现这样的造型大概间隔百米一对一直往前延续，门中之门环环相扣，肉眼视之，就像神话里天庭外霸气的南天门楼，根本无法洞穿连到蒙古那头的情景，异国的模样估计只有开启二郎神的天眼才可收入眼底，也许悟空前来也要一个筋斗云的神通才穿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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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至第一对门字下，发现有铁门横锁路中央，停车视之发现有售票处，准备去买门票，但走过去才发现已经关门，只能在门外徘徊观赏，售票处前方的广场上，似有一尊奔马雕塑，走近些一看却是一些车轮层层叠加在云端之上飞奔，最顶上貌似火箭头正在喷射，底座上有排红色大字“旅游美时美刻  文明随时随地”我这粗人完全领会不了其中含义，本想走近些细观，但此时冷风呼呼，地上积水很深，只能拍了个到此一游。


   
    准备离开时突然想到这国门不太正确，国门应该有国徽标志，或者有界碑才对啊！遂打开地图搜索，原来老国门在另一端呢，这里只是叫国门景区，赶紧骑上车又跑向老国门处。




    按照地图指示到达老国门处，远远就看到一座彩虹似的拱桥横跨路中，从彩虹下望去，隐约可见有“中国二连浩特”字样，数百米开外便是诺大的停车场，把车放进车场内慢慢走向彩虹拱门处，刚到门外准备照相，里面一哨兵挎着枪就跑了出来，用手指着我差不多是咆哮状态对着我大喊“不准照相赶快离开”。看到这厮如此凶神恶煞，差点引燃老夫胸中三昧真火，正欲爆发，突想到这厮只不过在其位谋其职罢了，此时就算我说明我老兵的身份，然那飘荡在风中的小辫也刻画不出军人形像，只能一脸无奈悻悻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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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 走回摩托车停放处，看到外面是一片空旷的草地，植被不茂略，有黄土显露，边有铁栅围绕，远处好似有火车轨道，心想此处应该就是外蒙古与中国版图接壤之处的空白地带，拿起相机准备喀嚓，远处刚才那小兵的吼叫声又起，也不管他嘶吼自个照片了几张才打马离开。走远后我从后视镜里居然发现刚才那小兵正在跑向我照相的位置，貌似正在搬移障碍物设置不许外人进入？




     所以众看官随我去看的二连国门，并没有看到带有国徽的国门，也没有看到带有标志的界碑，只有一场冷风秋雨外加值班哨兵的百般阻挠，回去的路上我在想，这小兵站岗值勤没有错，然我一个介平头良民，怀着一颗爱国之心，看一看我华夏版图也没有错啊？各位看官木有看到国门，要怪就怪那当兵的态度恶劣。想当年哥也曾经当过兵，哥也懂“哨兵神圣不可侵犯”，只希望你态度温和一些，语言委婉一些，平头百姓在你钢枪的淫威之下会被吓死的啊！哎！不说了，等你有朝一日脱下军装走入社会有的是人收拾你。






   秋风冷雨已经让人冻得瑟瑟发抖，停好车鼻孔里二条飞龙呼呼作响，推门而入家的温暖扑面而来，大家伙还在等着我吃饭，自己做的涮羊肉，大家一边吃着一边侃着各自的旅行故事，还得知原来这几天正好京城大阅兵，所以各处国门关卡等检查特别严格，普天之下正是歌舞升平之时，这几位北京的盆友也正好值此阅兵放假才出来一游，难怪今天看不到国门。已经很晚了老板才回来了一趟，我今天的房费还没给，去房间拿钱正准备付房费，可出来之时他又出去了。OMG！这样自助式的青旅真特么给力。


    下一节：大漠狂风骤雨，洗净草原天路，游牧骑士高义，名震摩界联盟。
  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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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这里是你自由的乌托邦，你来，不论狂风暴雨都会有关怀相迎，让你温暖如家。你走，不管晨曦暮日你都出入自由，使你开心如昨。离开时你会觉得行李更加沉重，盖因那份沉重的信任早已装满了你的行囊。




   9月5日一早醒来就听到小哥的声音，赶紧起床把房钱支付，给了钱小哥说他又要出去了，问我今天走不走？我说要走，一会收拾行李就出发，小哥说那行，你一会走的时候把大门给我带上就好了，说完转身就走出了门外。哦卖嘎！这里谁才是主人？






    草原下着雨的秋堪比**寒冬，大门一开寒风凛冽好冷。院子里红红的沙果在秋风中摇曳着，再见二连！骑行服涨起像个熊猫。街头大多门店一般都是关着门做生意的，找了家蒙古餐厅吃早饭，吃饭就跟打仗似的热得满身大汗，一边吃一边脱衣服，等吃完饭出来热汗遇冷风又是一身冰凉。骑着车再转一圈二连的街头，再看一看这国界线上的城，一切是那样的安宁，轻轻地我走了，正如我轻轻地来，我轻轻地一拧油门，让秋风拉长我对你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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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城外看到油站，进去加油，还以为能像前天一样能直接给我的摩托加油，直接停到油枪前面去，可工作人员手一指叫我停到摩托车加油位置。我问不是可以直接给摩托车加油的吗？人家问我谁规定的啊？快停过去拿油桶来加，不然不给加。哦卖膏！看来每个油站的方式都不同啊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。加油站对摩托车的歧视哥简直受够了，买多了加不完浪费，买少了水够加又怕前面路远。此时哥就想唱“深深太平洋的声声伤心”。






   义勇军进行曲与狂风秋雨的进行曲应该让人是相反的状态吧？前者让人斗志昂扬，后者让人畏首畏脚，冷得让人憋屈，好在电热手把给力不少，才不至于让冷风绑架双手。出了油站，笔直的大道总让人忍不住要深拉油门，不过终究是心慕高远然并卵，云层低压冷如冰，身体受不了寒冷的压迫，只能减速慢行。




    朦朦的天空却不能给人萌萌的美好，死灰一样的天罩着大地一片肃杀，此时我行走在中国版图雄鸡的颈子上，一路向东奔出城外“北疆明珠二连浩特”的石刻冷冰冰地立于路旁，低调得显然没有南进二连大门处的恐龙雕塑那样恢弘与大气，马儿静静地站在碑前，散发着钢铁冰冷的寒意，只有那犀利的眼神才能燃烧起奔跑的热情。